夜子慕吃蛋糕

【段龙】我是如何意识到我喜欢你的

又一对秀恩爱的,不拉出来晾晾怎么行!

daodao:

所有的情话都是说给 @澄面面面  面面的,感谢面面一直以来的陪伴。这篇躺在文档里至少有一个月了……卡在了第二段怎么都接不上……die最近炒鸡忙呜呜呜非常感谢大家呜呜呜不嫌弃我呜呜呜还愿意找我玩呜呜呜












我是如何意识到我喜欢你的




 




我是如何意识到我喜欢你的。




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段野龙哉正坐在舒适的圈椅中,高级会所中没几个人,衣香与鬓影被昏暗的灯光掩映,龙崎郁夫迟到了。




他的手摩挲着酒杯杯口,很多个细节如同扑扇着翅膀的飞鸟一般匆匆掠过,抖落片羽撩拨了过路人的心绪后心满意足地飞向远方,留下一颗在轻巧蛛丝上荡来荡去的不安分的心。




问题的题面和答案像熨烫过的西装体体面面地装入袋子压在隔年旧事里,干燥剂洒落得刚刚好,从不会像是迎风就长的狗尾巴草般不识趣地扯住行人的裤脚,匍匐脚前,无赖讨要一寸目光。




所以说,至于这个问题如何蹦出来,又是如何与他的童年好友,一路前行至此的搭档扯上关系,段野龙哉自己也是毫无线索。




毫无疑问段野龙哉爱龙崎郁夫,但这种爱是友人间,搭档间,亲人间的爱,至于喜欢……这个暂时放到一边。




当他想到龙崎郁夫的时候记忆总会松开扎在岸上的绳,让沉重的铅坠——为了不在时光的激流中失去方向——带着他沉到下方,安全降落到海带织成旧梦的毯子里。




嘿,我的朋友。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小一号的,牙上有个缺口,柔软的头发叫风揉成一团糟的龙崎郁夫捧着球站在沙地上,因为脚下踩了个石子肩膀一高一低。他还可以看得更多比如说袖口处不小心沾到的污渍,肩膀处一小团线头,脸上是哭花又风干留下的印迹,唇上因为干燥支楞着的一小块死皮——但他什么都没说,他看到龙崎郁夫破涕为笑,哭唧唧的一张脸上扯开的毫不掩饰的开心的笑容——于是他也笑了,向着八岁的龙崎郁夫笑了。




“先生,您点的热牛奶已经凉了,需不需要为您更换一下呢?”




服务员柔和的询问将他从回忆中拽出来,刚回神眼前有一瞬间的模糊。




段野龙哉愣了愣,微不可察地瞥了一眼右手的手表,“换一下吧,辛苦了。”




 




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龙崎郁夫还在追赶一个嫌疑犯。




等等不是你理解的那样啦。




本来他都已经下班了,赶着去某个明显是他这种收入水平无法进入的高级会所,说实在的,阿龙就不能体贴一下他么?虽然警察的收入也过得去,但是离这种程度的地方多少还是有点距离吧,万恶的灰色收入者们,漏了多少税啊。




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很安定,




也许是因为有个人为自己付账吧,开玩笑的啦,也许只是因为要去见的人是阿龙而已。




想到阿龙的话,心底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暖舒服的感觉,是把头埋在新晒的被子里,从高高的坡上直冲下来的畅快。枝条上抽出嫩叶,暖阳里被鲜花熏得醉晕晕的风。想到这些东西,他就掩盖不住从心底漾出来的欣喜,亮堂堂的,被干净剔透的日光打磨的透亮,一片一片齐整地挂在他的心房里。




龙崎郁夫深吸了一口气,将三月里最好闻的一段春芬截下来收好。




想到段野龙哉总会想到他们的小时候。




那时候的段野龙哉还没有现在这么神神秘秘看起来不好接触,那些象征着身份地位的标签似乎都是成年后才挂上去的。




小的时候大家都是一样的,眼睛晶晶亮,像玻璃弹球,长长睫毛也遮不去眼里旺盛的精力,笑起来嘴角都是翘着的,露出整齐干净的牙齿。




他看到回忆里的段野龙哉笑了于是自己也不自觉的笑了。你好啊,童年的段野龙哉先生。




这样忍不住笑着低着头摇晃的时候,余光一瞥就瞥到了刚刚埋着头走过去的人,侧脸看上去似乎与某个名字上了通缉表的家伙有点相像。




“喂,你等一下!”








未完我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文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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